“那也要我同意才行。”林一一目光含笑,似是嘲讽:“宁时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需要你对我的低三下四?还是你觉得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的你,只要肯低头,任谁也会不计前嫌的原谅你的所有?”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如果我刚才的话你没有听清楚,我不介意再说一遍,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只是一个和你同床共枕了不到一年的前妻,按理说,并没有多少的感情,你大可不必对我这般念念不忘,尤其是,我已经决定要和别人生活在一起了,那个人,你认识,他叫陆离,对我很好,舍不得我受半点的委屈,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助我,守着我,比起你,他更适合我。”
宁时修低下头更贴近她,距离近到他可以在林一一的眼中看到小小的自己,是,小小的,且卑微的。
他这辈子都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如此低声祈求过,林一一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可她却并不稀罕。
“适合,你说他适合你,可是你爱他吗?”
林一一明白他所想表达的,缓缓笑了:
“宁先生,你觉得如今爱对我来说,还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我和你结婚的时候也并不爱你,不是吗?即便后来爱上,那又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