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右胸发着凉,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右边的上身衣物被撕毁,连同肚兜也是,无力地披挂在腰部,碎成了再难遮掩的布块。
失去遮掩的右乳,上头有只覆盖住整个乳肉的鲜红掌印,象是烙印上去般的清晰,周围甚至还遍布着点点的深紫指印,感觉象是要将她的右乳捏穿一般,尤其是残留在那乳肉上的痛依然抽痛着,只要稍有挤压或是晃动便会痛得叫她不敢妄动。
她太自满了,她不该这么自满的。
当她起身准备整理自己的狼狈时,门外外传来了阵骚动,显然是她命人准备的东西已然送到。
她快速地从自己的包袱中抽出披风,将自己一身的狼狈遮掩住,又怕外头的人等不及而闯入,她忙拿起放于茶几上的纱笠戴上,对着铜镜检视了下自己的服装仪容是否有暴露了什么,确定没有后才走出门外,点收了下她需要的东西,便将急想知道寒骑渊情形而不愿散去的人们驱出,快速落上了闩,让自己能早些时间整理自己的狼狈。
加上她不爱他人立于一旁观看她的诊视过程,不是怕他们看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是她害怕他们眼底那难以掩饰的恐惧与打量,总叫她感到紧张。
况且……内室那位太子殿下,应该也希望自己能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