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图画,你要不要把它裁了看看。”
“你认得这画?”朝翎接过来,沿着信封粘起来的痕迹小心地撕开,将其展平,递给谭芳看。
不过,引起她好奇的反而不是画的内容,而是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上面一股米汤和香粉的味道,之前怎么没有闻到?难道是因为黄鳝的味道太过刺鼻,才让这两种温和的气味不太明显?但,比对其他信封的时候也未曾闻到,只有恶臭。兴许真是那个缘故吧。朝翎暗自猜测。
“这是皇宫一半的地图,虽然画得简略,但是把基本的主干道都画全了。”
“姑娘好生厉害。”朝翎不客气地夸奖到,这让听惯了批评的谭芳脸有些许红。
“朝公子缪赞了,也是公子对皇宫不熟悉,若你多待会儿定会比我更熟悉。”
“我哪有谭姑娘的细致,若不是你提醒我,我都不知道这里头还藏着画呢。”朝翎客气地回她,没想到这么一弄还收获到了意外之喜。
“谢谢谭姑娘,若你有什么要我捎到宫外的,等我出宫的时候可以帮你带。若有家信,我也可以帮你亲手带到。我这游离四方的,到姑娘所长大的地方走一趟也是幸事。”朝翎右手一拍,就将扇子收到了左手。
“这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