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若依她这样,他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怜惜。这种感觉让他的理智几欲崩溃,只想顺从于她,任她肆意所为。
渴望让他发出隐约的不满足的轻喘,沈婺轻轻笑,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她的声音有些哑:“疼不疼?”
韩胥言仰着头看她,这样的角度使得他本来褶皱明显的开扇形状的双眼皮变得薄薄的,带了平日没有的多情意味。
他的声音同样是哑的:“不疼,姐姐。”
沈婺被他这声姐姐唤得就是一颤,她没说话,垂着眼,低头亲他的唇,甚至微微伸舌去撬他的牙关。
韩胥言是在这时反客为主的,他忍得眉头一跳,起身抬手便将她抱了起来,同时含住了她的舌尖。
他不发一言地与她接吻,带着初次的狠劲儿,在沈婺尖叫一声后连她的声音也被他堵了回去,逐渐的深入让他的吻技变得得心应手起来,女人喘息和细弱的呻吟一概在他的舔吻下变成唇边溢出的水迹。
他抱着沈婺往自己住的那间客房走,把她放到床上,沈婺因着惯性倒在床上,刚支撑着起来了些,又被韩胥言压了回去。
校服裤摩擦着沈婺光裸的小腿,让她有些悖于伦理的战栗。韩胥言埋头在她颈边,沉沉喘气呼吸,沈婺的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