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犯罪的证据。”
白日里坐在图书馆,码出她认为相当不错的文段,她高兴之余,又下意识想到郁达夫写的,“……那时候他每对自家起誓说:
我的脑力还可以使得,还能做得出这样的诗,我以后绝不再犯罪了。过去的事实是没法,我以后总不在犯罪了。若从此自新,我的脑力,还是很可以的。”
“然而一到了紧迫的时候,他的誓言又忘了。”
她崩溃地想,处在先进的时代,确未必有先进的思想,阅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阅后人也。
韩胥言是理科生,没看过郁达夫的。他同样在自责心与放任心里反复。
两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极为别扭的,又诡异的和谐。
待清早相见,又是一副姐友弟恭的二十四孝场面。
只有一次,那天是韩胥言在沈婺家待的倒数第二天。他在沈婺早晨准备出门的时候,递给沈婺一张叠起来的纸条。
他的声音依然泠然如冰雪,又因为带着点儿祈求,听起来像融化的春冰:“你到学校了……再看。”
沈婺看着他又泛红的耳朵,下意识道:“有点想吃春饼。”
“嗯?”
“……没什么。”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