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虽然单独与聂雪相处时总给她些期待,可在他人面前都做出对聂雪无感的架势,因此知青队伍里都以为聂雪死缠烂打热脸贴冷屁股。
“感情的事情不是想喜欢就喜欢的,聂雪同志总是给我送东西我也很不好意思,但怕还礼又惹来她的误会……如果她能想明白,我也会觉得心安了。”
庞津海听到室友语气含着酸,心里充斥着一股独属于男人的满足感。他假惺惺说着良心不安的话,实际却是在想,到底谁给聂雪出的馊主意,居然让他还工分。
在庞津海看来,那工分都是聂雪心甘情愿送他的,也不是他要求人送的,既然都给了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
庞津海是没把这事情放心上的,他像往常一样拿出比室友更丰富的晚餐食物,三下五除二吃完后就开始看书,看得累了,就拿起笔抄几行泰戈尔的美文写进信里,顺便往里塞一颗聂雪送的水果糖借花献佛,只等着过几天得空去镇上给心上人寄信。
他对聂雪称那是他寄的家书,实际家书里每次都会夹了他给心上人倪雪的信,托家里妹妹带给已经被安排在汽车售票员岗位的倪雪。
都说痴女怕缠郎,曾经对他没什么感觉的倪雪上个月已经开始给他回信,信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庞津海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