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倒是无所谓,她今天心情有些郁闷,就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闷头喝酒。
路易暖好不容易见到沈遇了,拉着他去了跳舞了,沈遇虽然这几年没有在这么折腾了,但是这群小的们喜欢折腾的毛病也是被他们这些大一点的孩子带出来的。前几年他玩的比他们还凶。
久竹可怜兮兮的坐在温辞身边,也不敢去撩妹,也不敢跟温辞搭话,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骂了一顿惨兮兮的小狗。
温辞伸出腿踹了久竹一脚。
“喂。”
久竹几乎是秒回,一激动,酒都洒到了裤子上:“啊!”
温辞感觉自己的眉毛又跳了跳,这家伙真的比自己要大两岁吗?她怎么觉得这家伙就是一个智商只有三岁的人型泰迪呢?
“擦擦,膝盖上的酒。”温辞将口袋里的手帕丢了过去,“你住到什么时候啊?”
“这么嫌弃我啊。我还没进你们家的门,就要被赶出来了啊?”
久竹接住手绢,随便的擦了擦裤子上的酒渍,想了想,将手绢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温辞看到自己的手绢第n次被昧掉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眉毛已经在不停的抖动了。
不远处温辞的背后那一桌,距离不远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