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婚礼就是走个形式,顺着老人的意思就行了,你干嘛非要这么较真“。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悲哀,原来我的婚礼只是满足老人意愿的一个形式,于我而言,它不会具有任何意义,也不应该具有任何意义。那一刻,我好像快要明白了什么,可还是差那么一点,可我放过了那次机会,以至于后来,我需要更深刻的教训才能完全明白。
多说无益,这样的对话实在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我心烦意乱的往屋外走。
“你去哪“
“出去走走“
我打电话给坚坚,把婚礼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坚坚只问了我一句,我就缴械投降。“你会因为这个不跟他结婚了吗?“
“不会“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心里难过“
……
婚礼还是如期按照既定的方案进行,可能是为了弥补我的遗憾,肖赞亲手用我们的相片做了我们相知相爱的一个短片在婚礼开始时播放。我并没有像大人们猜想的,和别的新娘那样,在婚礼上感动落泪。
嫁给我自己爱的人,我很开心,但我自己心里知道,这场婚礼,不是我的。
第 8 章
婚后的三年,在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