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哦?”
道士被喊醒,睁开眼看见君如是站在跟前,从迷糊中立刻就清醒了。
他坐起来抹了把脸,清了清嗓子,并不尴尬的样子。
“鬼已经捉完了,贫道与鬼斗了一下午,有些累了,故而小睡了一会。”
他向四周看了下,方才找到桃木剑,将之捡起吹了吹灰。
君如是未接话。
她走到后门处,随手推开了门。
一个镜头对准了她。
她再次怔在了原地。
镜头放下,露出了手机后苏寒山的脸。
他开心地打了个招呼:“嘿,这么巧啊。”
“先生……道长!”君如是喊道。
道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来:“怎么?”
“先生说鬼已抓完,那他呢?”
“谁?”道士不解。
君如是看了眼一脸懵的苏寒山,又看了眼道士,伸出手指着前面:“这里不是站着个人吗?”
穿堂的凉风路过。
道士打了个寒颤。
他的目光聚焦在君如是指的方向,空无一人,只有一棵红透了的枫树。
道士讪笑:“小姐说笑……哪里有人?”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