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皱皱眉头,把茶碗放下了。
不知道为何,脑中忆起她身上的香,她制的茶,她做的糕点。
陆靖言垂眸瞧见自己身上的荷包,那也是她做的。
原本他是不肯戴的,他为何要戴齐雪音做的荷包?若是寻常人家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男人戴着女人做的荷包便也罢了,可齐雪音配与他琴瑟和鸣么?
只是后来,她忍着羞耻,在他身下红透了脸庞哀求道:“世子白日里可否戴上妾亲手做的荷包?那荷包,妾做了许久,很想看到世子戴上。”
那会儿,他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应了下来:“嗯。”
第二日晨起,她便含笑亲手给他戴上那荷包,他倒是也没拒绝。
那些日子,她快乐得很,日日都带着笑脸,他一去,她便温柔地替他宽衣,为他奉上茶水,给他捏肩捶背,小声地同他说话,夜里就搂着他胳膊,声音甜甜地喊:“夫君,你觉得这被子可是太厚了些?”
他身上火气大,与她日常所用的被子自然不同,而她身上的甜香几乎是无孔不入。
扰乱他的思绪,打碎他的计划,他明明是想着幸了她便走的,却次次都睡到了第二日。
他闭着眼,手在她腰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