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夜卿酒的笑意中居然听出了落寞,这种不该出现在眼前这个狠厉冷酷的人身上的情绪。
他,放过了自己。
随着夜卿酒的离开,风潋潋才将自己柔软下来,那根绷紧的神经在断掉的前一刻得以拯救。
她现在要理理当前的处境,从清醒的那一刻到现在她都还处于懵懂状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明明为了救云隐殇死在了夜卿酒手中,如今偏生又回到了夜卿酒身边。
风潋潋缓缓的起身,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熟悉的陈设。这是夜卿酒专门为她布置的屋子,熏着她最喜欢的檀木香,墙上挂着她最喜爱的山水图,地上铺着当今陛下赏赐的冰丝毯,全天下共两件,她和皇后各得其一,风潋潋还记得当初夜卿酒命人铺陈地毯的时候,将她拥在怀中,随意的说道:“别的女人有的,我们家潋潋也要有,就连皇后也不例外。”
想着想着,风潋潋居然笑出了声,原来,曾经夜卿酒对她的好她并不是不记得,只是因为这个人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便选择性遗忘,只记得他的残忍和冷酷。
驻足在梳妆镜前的风潋潋被里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吓了一跳,这身上穿的是什么鬼,大红色上襦搭配绿色的长裙,腰间居然还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