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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子时贴得她更紧,放了她的手转而去环她的腰,笑道:“阿欢很关心我。既然阿欢能治好我的怕黑,不如试试治一治我的洁癖?”
华落欢被他占尽了便宜,心里狂咒,又不敢狠甩他的手,只能由他抱着:“那,付总要怎么治?”
付子时看她一会,然后将目光移至她的樱唇。
死变态,想亲她?
对方是一个大妈!大妈!大妈!
华落欢突然主动抬手揽住他的颈项,看他一眼,仰着脑袋将唇瓣覆在他的唇上,笨拙又用力地摩擦。
付子时像第一次和第二次一般猝不及防,怔住如木头。
华落欢放开他,“治愈了吗……”
下一秒她的话头被堵住。
付子时用手掌托在她的后脑勺,重新让他们的嘴唇贴紧,他眼里有奇怪的光,因为两双眼睛离得太近,华落欢看不清楚是什么,而他又很快闭上眼去,认认真真地吻她。
他的吻一开始是有点笨拙的,吻了一下似乎找到了诀窍,熟练起来。他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紧抿的唇与牙关,湿润热烈地缠上她的,激烈交锋,绵长又热烈。
华落欢被他吻得快透不上气时才从惊怔中反应过来,喉间发出呜呜声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