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的印记,他才叹了一口气,将毛笔放下:“无药可治。”
他站起身,走到房门处朝向宅子外的赵普胜与项普略喊了一声:“普胜,普略,今日不再看病了,若是还有病人来请他们明日再来吧。”
赵普胜和项普略虽不大明白彭莹玉的用意,但依然应下了。彭莹玉关了房门,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朱重八:“你想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师父应该也是白莲教的人物吧。”朱重八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带着门人从袁州逃亡到这里,又让绿林好汉纷纷来投,您在白莲教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是,我是袁州一带的白莲教教首。我徒儿周子旺带着教众在袁州起义失败遇害了,我被通缉才无奈逃到了蔡州。”彭莹玉向他说了实话:“白莲教的教旨简单,因此教中也鱼龙混杂。你先前所说的罪行确实有可能就是白莲教中那些没什么信仰,只拿教旨当屠刀的教众干出来的。但白莲教各派之间互不相属,我约束着自己的门人,绝不会让他们干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
听了周子旺的下场,朱重八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如今的元朝朝廷虽然腐败不堪,但镇压小股势力起义的实力还是有的。所以他才没有贸然举起造反大旗——他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