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他“陪”她说了几分钟,然后安静的坐在一旁往花瓶里插花,他手上拿着一只花,“星星,你说这只花放在中间好看还是放在外面好看?”
依旧没人回答。
若是让不认识的人看来,和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交流,还以为他精神有些不正常。
可是这里的医生护士都了解,黎小姐住院这三个月,包括从过来转院过来的时候,一直到现在,来陪她的也只有这位程先生。
从住院以来,这里的医生护士从来没见过除了程先生以外的其他家人。
护士闲暇之余会讨论一下,有人说黎小姐命好,昏迷这么久,程先生都没有放弃。也有人说黎小姐也很可怜,除了程先生再没有任何一位亲人来探望她。
程宵这种深情人设打动了不少小护士的芳心,在这一层的护士都争着抢着给黎小姐输液,这样就能见到程宵一面了。
——
病房里刚消毒,消毒水的味道很浓烈,充斥着他的鼻息,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他解开腕表,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手心,因为输液扎针的原因,她手背一片青紫色。
程宵去卫生间拿了一条热毛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