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母后,还有哥哥。”
张嬷嬷道:“陛下是男子,哪能如太后这般常常言些女儿事?老奴斗胆问一句,殿下可忘了早些年的事?殿下经历过的,太后比殿下记得更清。殿下,可是太后唯一的心肝啊。”
那些年的记忆在心中来回奔突,反复告诉长乐母后对她的枷锁,什么时候母后才能意识到自己并非她的玩偶?
她反驳:“母后早日为我找个驸马,让我有个一儿半女,那还怕哪些女儿事不能说?”
张嬷嬷还想说些,被赵嬷嬷再次打断,她像是听到好笑的事:“殿下怎会这样想?大鄢再怎么也不会让公主改嫁的呀!宁国长公主自谢驸马死后,到死也没……”
长乐定定地凝视她的双眼,某种恐惧窜上赵嬷嬷的背。
但张嬷嬷的嘴仍停在耳畔,息事宁人的态度让长乐的愤慨油然而生。
“殿下,太后说了,哪怕你死,也是以沈温氏之名。”
或许往来彷徨的她固执地要与其他人同存这个截然有别的世界是全然的错误,但是如何逃脱,她又毫无头绪,所有人都认为她应该如此,必须如何,根本没有人与之相帮。
当衣襟被冷汗沾在后背,长乐发现灯火下的每一张嘴脸,都在释放着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