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偷偷问了看病的大夫,他说成亲第一天就来了,开的是跌打的药,后来病情加重便被沈老夫人留在院子,要不是沈府求得个太医,他就是主治医师。”
“只能说第一天被人打下床了。”马沅掀开轿帘,正要往里钻时,眼角扫到侧边停着一顶青灰色轿子,心头一震。
轿旁站着一个管家服饰的人,气度福贵。正是这份气度令马沅一惊,也让原先像个唢呐的赵秦放弃琢磨“谁在新婚夜打了沈驸马”这个问题。
那人缓缓向自己走来,马沅心口狂跳,忍不住揣测目的,耳边正听到赵秦喃喃钦慕的声音:“不愧是国公爷。”
这暗藏骄傲自豪的话荡平马沅的紧张,晃荡在他脑中只有——这奸夫胆子真大!
祁国公府上的吴管家不明缘由,只得硬着头皮,诚恳地道:“两位大人,我家老爷邀二位在别院一聚共赏秋菊。”
收起无法言明的失望,马沅拱手:“多谢国公爷相邀,只是我二人要事在身,无暇前往,还望吴管家向国公爷言明。”
“无妨,当以要事为重。”吴管家目送二人离开。
回到府衙,走在回廊小道,赵秦宛若回窝,揉背晃腰,抱怨:“这京城兴什么不好,偏兴坐轿,弄得武将不武,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