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爱抚使她全身都在颤抖,却不只因为害怕,更多是因为愤怒和恶心,明知道抵抗没有用,她还是拼命想推开他、捶打他。
不一会,她感觉到他的手从胸脯逐渐游移到臀部,这实在令她害怕,怕对方会更进一步,故只好用尽全力咬破他的嘴唇。
「狗娘养的!」苏文杰痛得大飙脏话,举手就挥出一个巴掌。
这已是曹一帆承受的第二个巴掌了,她抚着渗血的嘴角,尽量保持清醒,警告说:「你再敢并我,我就咬舌自尽!」气息虽虚弱,眼神却无比坚定。
苏文杰知道她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便越发生气了。他抓住她双肩,使劲摇晃,怒问:「为甚么只有我不行?!你不过是个被玩坏了的臭婊子、下贱的妓女!凭甚么宁死也不从?!」
他疯了似的把店内的用具扫落一地,有些还打中了曹一帆。
忽然,他发现了用具中有漏斗,心中便马上衍生了一个变态的念头……他从冰箱翻出卖不完的红茶、奶精、珍珠。
「谢谢你的提醒!」他捡起了被剪得破碎的内裤,塞到曹一帆嘴里,以防她真的咬舌自尽,又用胸罩带子将她双手反绑。
同样是捆绑,曹一帆心里却没有林靖那次的悸动与兴奋。即使有药物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