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弯退一步,“那你离我远点,我都快掉下去了。”
“不行,你要对我负责,”薛聿得寸进尺,又往她身边挪了点,“我现在很脆弱。”
他像是被梁月弯强抢回来霸王硬上弓的受害者。
“……我没有嫌弃你不好的意思,”她解释。
“梁月弯你说这话可不要后悔,”薛聿气得都快软了,“我是怕你第一次,初吻受不了太激烈的,为了照顾你才隐藏自己的实力。”
“哦,好吧,”她信了,“其实,也没有很不舒服。”
薛聿被踩在脚底下碾了又碾的自尊心因为她一句话起死回生,他兴奋过了头,一整晚都没睡着。
吴岚担心他们,一大早就打电话。
梁月弯醒的时候薛聿不在房间,内衣裤晾在厕所,还没干透,用吹风机吹了一会儿。
换衣服时,她才注意到胸口痕迹明显,又重新进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脸。
酒店有早饭,但要去一楼吃,梁月弯拿好东西下楼找薛聿,出门前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已经有人在外面等车了,他们看着一个方向笑,还拿手机拍照,梁月弯好奇,走近了才看见路边的薛聿,和他身边的雪人。
他的那顶黑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