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冰棍表层的水膜渐渐融解,无法维持固体姿态,化作一滴滴晶莹的糖水露珠,从她幼白的掌根滑落,滴至腕间。
顾千禾是在此时发了痴,蓦然攥住她的小臂,凑上前,掀起衣角,替她拭净掌根与腕间的糖水。
初语俯首看向他,他此时正抬眸,瞳光湿亮,平静如常。他的小腹露在外头,白到刺眼,随着呼吸幼软地起伏着。
片刻的懵怔后,初语面颊瞬间腾起一阵薄红之色。
她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用力甩开顾千禾的手,后退两步,转头往回家的方向跑去。
回到家,她按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脑海里都是千禾露出的那截幼白柔软的小腹。
07. 夜
自从新邻搬入隔壁后,初语的生活并未遭受多少扰动。
近半个月来,驻外航班居多,她不常在家,也不曾再遇见那人。
有一次东京驻外三天,回家的路上初语一直处在一种昏沉躁郁的病态中,近来她时常感到这样无端的悒郁。可能是驻外休息不足,也可能是最近停药的缘故。
当时天已昏黑,她不大清楚具体是几点,下了车走到小区门口,甚至忘了自己将近一整天都未曾进食。
柔恰的月光落在枝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