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望去可能与往日的自己相差无几,真要细细观看,才会发现时光冲散的远不只是曾经的那一点稚气。
她遮掉眼下常年淡青的痕迹,又加重了些嘴唇的颜色,头发松松绑出一个低马尾,在衣橱里挑一件毫无新意的白t,在拿出短裤的同时又犹豫着放回去。
今日她要回去一趟父母家吃晚饭,这是她休息日的必做功课。
霆呈来电话时,她刚好准备出门,正扶着玄关低头换鞋。初语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接通,那头霆呈的声音仍带着倦乏疲累后的沙哑。
“小语。”
初语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距离霆呈说晚安不过相差两小时,她轻轻嗯一声,问他:“怎么醒了?”
“睡不好,知道你大概这时候醒,就总记着,一直睡不安稳。今天身体好点了么?”
“好很多。”
“药吃了么?”
“嗯。”
“好,那我继续倒时差了。”
“嗯,晚安霆呈。”
七月的室外是极热的,正中的日头如同被烈火灼过一遍,就连空气中也隐隐晃动着炙烫的白色溶液,待她到达父母现居的住所时,大哥和大嫂已经到了,正坐在客厅里说话。
蒋黎桢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