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妤:“那是怎样?”
他一动不动,非得压着她说话,表情略显古怪,“你确定要听?”
程妤:“……”她忽然不是那么想听了。
他自顾自地帮她回忆:“你昨晚在吧台,强烈要求人家播了首《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然后你跟着唱……”
程妤:“???”
“你来来回回只会唱一句,人家说你喝多了,问你住哪儿,说要帮你打车。”
“再然后?”
他笑得有些腼腆:“我说,你可以爱我。”
“……”程妤一个头两个大,“你不如放任别人帮我打车,把我送回去。”
他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你听了我的话,明明很开心的。”
“也可能是我觉得先生你很幽默。”
程妤强硬地推开他,顾不上羞耻,掀开被子,一丝不挂地下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他呆坐在床上,傻愣愣地看着她,神情茫然。
被子被她掀开,他整个人几乎暴露在被子外。
程妤不经意地一瞥,瞧见了他那具媲美古希腊雕像的健美身体。
被角欲盖弥彰地半遮他的性器,露出的那一截,又粗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