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师太靠坐在床榻上才喝过药,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带着一点儿红润,眼瞧着便比先前好了不少。只是眉眼之间仍旧带着一点儿忧色。
瞧见两人过来,白芸师太眼睛一亮,表情一瞬间就柔和了不少,连忙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梅姑娘,透儿,来,来坐。”
梅怀霜微笑了一下坐过去,把了一下脉,冲着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的上官透微微点了点头。
上官透松了一口气也露出笑意,对白芸师太道:“姨母,我们今日,是来辞行的。”
“辞行?你……也是,也好,这里是峨眉,你们不好久留。”感叹了这么一句之后,白芸师太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张了张嘴,看了看上官透又看了看梅怀霜,有些犹豫有些踟蹰,十分为难的样子。
“姨母?姨母若是有事,不妨直说?还是……”上官透看了一眼梅怀霜:“还是需要……”
“……倒不用。”白芸知道上官透是想问需不需要梅怀霜回避,但既然昨日上官透听自己身世都没有让梅怀霜回避,表现出了这样的信任,她自然也愿意相信自己外甥看人的眼光,况且……虽然接触并不算多,也没有说太多话,但白芸师太还是清楚地感觉到,梅怀霜……是个有极大能耐的姑娘。若是……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