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在十六拿下耳饰的那一瞬间,天平倾斜了。
    比起之前仅仅只是有些摇晃来说,这一回,天平真的是确确实实的倾斜了。也就是说,对于这个世界,取下灶门炭治郎的花牌耳饰比去打鬼舞辻无惨还要更加严重。
    十六:“……”
    十六看看自己手上的耳饰,再看看床上少年的睡颜,脑海中窜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锖兔的这个小师弟灶门炭治郎,怕不是天选之子吧?
    下一秒,十六丢下手中的耳饰拿起天平,就翻出了窗外。然后抬眸,看向面前拿着刀戴着天狗面具的男人,鳞泷左近次。
    他戴着面具,十六看不见他的眼睛,但直觉鳞泷左近次的目光是落在她前额的角上面的:“鬼?”
    十六沉默不答,站在那里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微微蹙着眉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她举起手中已经恢复平衡的天平将它立在自己的掌心,垂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它,然后对鳞泷左近次说:“真菰和锖兔,是你的学生吧。替他们向你问好,鳞泷先生。”
    鳞泷左近次一怔,握着刀把的手无意识收紧,以至于手背上的青筋绽出,说话时的呼吸也乱了一个瞬息:“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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