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耳边传来了某个熟人的声音:“真是想不到啊,时至今日,义勇也能骂人骂的这么有气势了。”
    十六:“……”
    十六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就看到肉粉发色的少年站在她的身后,单手支着下颚看向被他称为义勇的青年。目光怀念之中带着点欣慰,欣慰之中流露出几分思索:“要是他能再凶上三分,那真是颇得我的深传——果然,人就是要骂醒的。”
    十六:好的,她终于知道哪里熟悉了。
    这位青年骂人的样子,还真有几分锖兔的影子!
    而锖兔在此时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表情非常古怪,困惑之中还带着点点嫌弃:“他这个人怎么用我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拼接成一件衣服穿在身上,这也太……”
    锖兔憋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很合适的词语形容。
    十六忍不住了:“所以,你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我本来是来你的工作室,找你有点事情。”
    锖兔将自己的视线强行从拼色衣服上挪开:“在穿过你工作室那个由符纸组成的门之后,就来这儿了。然后循着脚印就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