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想这件事情了。
    灶门炭十郎刚来地狱不久,是一个面色略带病容身形瘦削的男人,但与继国缘一有几分微妙地相像。最后他也确实和继国缘一一拍即合,两个看模样同样稳重冷静且沉默寡言的男人经常凑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十六后来有听说,灶门炭十郎的祖先和继国缘一算是朋友。
    因为这些都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甚至于在找卖药郎之前她才刚刚从灶门炭十郎那里离开,所以十六对于这个姓氏难免会有点敏感。在灶门葵枝自报姓名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地想到灶门炭十郎了。虽然十六并没有了解过灶门炭十郎生前的事情,但既然这一家的男主人不在,作为女主人的灶门葵枝没有提她的丈夫只说了想跟孩子告别……这是不是就说明,这家人的男主人可能已经去世了。
    总而言之,十六有理由怀疑面前这个女人是灶门炭十郎的妻子。
    被突兀地问了这个问题的灶门葵枝怔了一下:“……他是我的丈夫。”
    “果然。”
    十六本来绷着的眉眼骤然放松了:“那你就算是自己人了。”
    灶门葵枝迟疑了一瞬,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