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并且抬眸正对上鬼灯的视线。她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和偏移,坦然得仿佛那个刚刚背着鬼灯说他坏话的人并不是她自己一样。
“鬼灯大人,您怎么来了?”
十六的态度礼貌而不失恭敬,自然而不失真诚。虽然事实上,她平日里称呼鬼灯的时候很少使用敬语。
鬼灯看她的样子,倒也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十六装作不知道,他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轻描淡写地跳过了刚刚那个小插曲。
但十六心里非常清楚面前这个看上去十分大度的辅佐官,早就将她的冒犯一笔笔详细地记在了心里,只等着哪天有机会了拿出来翻旧账。
十六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想着: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比鬼灯还要记仇的人。
殊不知,鬼灯也在心里想着: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比十六夜还要记仇的人。
鬼灯认为自己不过是小小的惩戒了一下对方而已,基本都是些让她给三途川的夺衣婆送文件这么一丁点大的小事,可她还能记那么久,还经常背着他说他的坏话。难道夺衣婆的写真集不性感吗?更别提,十六夜至今都没有忘记她是因为鬼灯挖的坑才掉进地狱的。
他/她可真是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