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青手中拿起的瓷杯。
喝这个?
梅子青将视线转移到木案几上的白瓷碗,向阮软示意着喝案牍上的晕汤。
阮软压根没注意,低着头在心中纠结万分后,一下子抢过梅子青手中的瓷杯,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梅子青:“......”
阮软喝完后,将青花瓷杯又重新塞回梅子青的手里,恢复先前的姿势,乖巧地将双手放在两膝间,低着头。
梅子青抿唇,淡定地端起木案几上的白瓷碗,说道:“喝它。”
阮软不解,还喝?
伸出舌尖,轻舔绿茗残留于唇边的清甜。
依旧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梅子青手中的白瓷碗。
接过时,不轻易间的触摸,扰得阮软心颤。
他的手,好冰。
正当她又咕噜咕噜喝完时,她才晓得——这是她原来常喝的晕汤。
她一直有着晕马车的毛病。
十三载前,她不知晓有这个毛病,因为她从未坐过马车。
十三载后,她头一次坐马车,吐得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