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不爽地反驳,“我敢肯定酒是他哥哥一个人喝,而他负责给所有守卫/下/药。他不是什么善类。”
“显而易见。”洛夏拿起水壶想要烧点热水。
“你知道吗?”夏洛克睁着迷蒙的眼追逐女孩的背影,“其实我是想跟你谈谈的,我本来认为今天是一个绝佳的交流机会。我有话跟你说,但现在我好像搞砸了。”
“真的吗?”她听起来毫无遗憾之情。
“真的。”夏洛克躺到在椅子上,酒精让他既疲惫又亢奋,连转动眼球都会拉扯得头痛。这感觉很不好,诡异的是,他又莫名的宁静和舒适,只要看着她,他就会愉悦起来。
像/嗑/药/嗑/嗨了一样,但他确认这完全是自然嗨。
“也许我要负一部分责任。”洛夏从夏洛克的橱柜里翻找出一袋独立装的奶粉,确认生产日期后倒入杯中。
“我感觉不到你有愧疚。”
“你是对的,因为我没有。”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坦白吗?”
洛夏没有接话,她沉默着用温水泡开奶粉,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
完全不是。夏洛克打了一把大叉。她从来都是先放水再放奶粉,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轻微的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