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夏洛克端起他那杯没喝过的茶,“最迟明天,我会找到原来的绿玉。”
霍华德蹭地站起来,“我希望您真的有那么厉害。”
夏洛克把茶杯放回去,灰蓝的瞳孔扫过霍华德。
“你虽然表面上说亚瑟和玛丽亚是兄妹,但你内心深处却认为玛丽亚应该像对待丈夫一样对亚瑟,尽管你不说,但你内心认为玛丽亚没有回应亚瑟的感情是导致他再度堕落的主因。你一个星期前换了新的软化膏,上个月你的专用裁缝因故去世,可能是车祸,也可能是过劳。另外,你显然没有意识到,除了皇冠,你的仓库里还丢了别的东西,有一本羊皮卷上的嵌的宝石被扣走了。等我电话,回见。”
洛夏无缝衔接跟上他出门的步伐,好侦探从不回头看人目瞪口呆。
“我们分开走。”夏洛克领着洛夏走到近街的地方拦出租车,“你去苏格兰场,见亚瑟·霍华德,我给雷斯垂德发了短信,你见机行事。记住要在合适的时机告诉他,‘我想我们都清楚,你想保护什么,不要自作聪明,你的个人英雄主义虽然勇敢,但着实愚笨。’,在气氛对头时,一字不差地说。多观察他,不要轻易透露自己。能做到吗?”
“那你去干嘛?”一辆出租车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