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键盘。
“很安全,目前而言。”洛夏抚摸着黑猫的脊背,仿佛是在安慰宠物,又像在自言自语。
他们逐渐远离伦敦市区,洛夏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外,但她并没有可以去记路线,她并不害怕,对方有备而来,但她也并非两手空空。
车辆停在一处废弃的教堂前,七彩的玻璃窗透着光。洛夏走进大门,一个把伞当作拐杖撑在地上的男人在等她。
他指着面前的座位:“请坐,奥莱特小姐。”
“不用,我站着挺好,以我们的身高差,不用我坐下应该也能达到,你想要的心理施压的效果。我还挺意外,你选的这个见面地点,你看起来并不像基督教徒。”
洛基自己找了处圣母像,浑不在意地躺下。
“你真勇敢,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会表现得慌乱一些。”
“我愿意把你的话当作夸奖收下。你的发际线有些危险,先生。”
麦考夫的嘴角抽了抽,又在心里给这个女人多记了一笔。
麦考夫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里面有洛夏奥莱特的生平资料。
“奥莱特小姐,你父母双亡,在皇家孤儿院长大,成年后便离开孤儿院独自生活,待业在家,生活来源是——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