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中午让你爸给你做好吃的。”胡兰高兴的说,后面又嘱咐了一堆注意身体的话,才把电话挂断。放下电话,安安走到窗边,这个时间,马路上车辆行人稀稀落落,路灯绽放着柔和的光,却更衬托出它们的孤独寂寥。
离婚不是一时冲动,其中的缘由,她没有和父母说,只说两人性格不合,过不下去了,希望能理解她、原谅她。从小到大,父母没有过多干涉过孩子的事情,但离婚终究是大事,他们劝过,安安态度坚决,最后父亲还和她大吵了一架。眼看结局已定,多说无益。当父母的哪个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经过这几个月的沉淀,父母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父女关系也缓和不少,往常的固定回家时间也恢复了。
第二天早上,闹铃准时叫醒安安,面包就着牛奶把早饭解决了。小区旁边的超市八点半开门,买了几样父母爱吃的点心和水果,坐上回家的公交。
父母住的地方接近市区,□□十年代的小区,属于章父他们厂子的家属院,那个时候的楼房还没有电梯,安安拎着东西走到三楼,钥匙在包里,两只手拎着东西腾不出来,勉强屈着手指敲了敲门。
父亲章国平在厨房忙活着,胡兰在客厅摘菜。老房子隔音不好,胡兰在屋里听着咚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