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说到底是谁乱传的流言?
这哪里有一点点嚣张跋扈的样子?
不可能。
陈玉珠指甲都嵌进了手掌心里,一个一言不合就要用短刀割破别人喉咙的疯女人,怎么可能长成沈思这个样子?
她眼睛里闪过几丝妒意。
既然是宴请,便不能坐着吹西北风,沈思开始吩咐人准备上菜、上酒。
“哎呀,我怀孕了,我的婆母再三叮嘱我不能喝酒。”
陈玉珠秀秀气气地开口,只是这语调太过奇怪。
在座众人谁都不是傻子,稍微一听都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炫耀。
“婆母疼我就像疼自家孩子一样,她就像我的第二个母亲。”
众人的脸色变了几遍,现在这帝都还有谁不知道寿乐公主大闹自己的成亲礼。
他们这些权贵知道的又比普通老百姓多了一些,据说这导/火/索是一个姓周的喜娘。
这喜娘多半是由婆家安排的。
于是就有人据此明里暗里的猜测忠义侯府婆媳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