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热。
热得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见沈思不动,秦牧又把钱往沈思面前推了推。
“他们都说要把钱财交给娘子保管的!”
他声音闷闷的,看得出很舍不得自己的小金库,不过动作倒是坚定得很,一而再再而三的把盒子推到沈思的面前。
所以说……“他们”到底是谁呀?
是谁在教他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我看你之前放盒子的地方就挺合适,就放在那里吧,还是挺隐蔽,挺保险的。”
她一时也找不到另一个暗格,于是对着秦牧说了这么一句。
秦牧把钱放进暗格藏好后,就乖乖的躺在了她的旁边。
两人无话,气氛一时有些静默得可怕。
好在秦牧似乎是一个不知尴尬为何物的东西,他微微侧头盯着沈思。
沈思原本就闭着眼睛假寐,忽见两道如有实物的目光盯着自己,耳根处刚刚熄灭的火苗隐隐有复燃之势。
“看我做什么?”还不睡觉。
“看你好看。”她倒是没有注意,这秦牧的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