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晚是驻扎休息,不前行的。
行驾一安置好,小青就急急的领着太医过来。
竟然还是那个闭着眼睛诊脉的李泽骞太医。
他看到朝阳满脸通红,浑身出汗,赶忙眯着眼睛一诊脉,道:“昭容金体无恙,只是有些内热。”
他环顾一周,道:“行驾里有些闷热,还是少烧些碳,帷幔稍稍松一松,昭容会觉得舒服点。”
朝阳点点头,脚一动,钻心的疼,忍不住呻吟起来。李太医吓了一跳,道:“昭容,还有哪里不适。”
沈嬷嬷道:“昭容今日为太后跪读,腿有些麻,膝盖处有些淤青,太医,您看如何是好。”
李泽骞踌躇了一下,道:“不知能否掀起被子让微臣一瞧。”
沈嬷嬷轻轻从脚边翻起被子,李泽骞见到,吃了一惊,忙道:“昭容,这伤有些重,不小心容易留下伤疤。”
他又细细端详,问道:“如此红肿,是否用热水敷过?”
沈嬷嬷忙道:“昭容中午就觉得有些不适,我看有些微肿,忙用热水敷了一下。”
李泽骞摇头道:“十二时辰内不能热敷,微臣正好带了些膏药出来。烦请嬷嬷去需取些冰水敷药后冷敷,明日一早再着药后用热水轻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