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担忧的道:“太后和皇后对你素有芥蒂,皇上对你越好,是非也会越多。你一定要洁身自好,谨慎侍君,切莫无故争宠,无端卷入宫廷纷争之中。”
朝阳自然明白宁太妃的心思。
宁太妃一向与世无争,独善其身,可是太后和皇后在前,要做到这实在太难了。
宁太妃见朝阳面露难色,叹道:“人之初,性本善。你若计较少了,别人自然也不好意思多计较你。”
朝阳怕太妃太过担心,忙道:“姑姑放心,我才不会和她们一般见识。人不犯我,我也不犯他们。再说,我的心又不在这里。”
宁太妃正色道:“休得胡说!你是皇上的妃子,心不在这里在哪里?”
朝阳自知失言,忙道:“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宁太妃道:“哎,你的脸上和心里都藏不住任何事情,又从来不愿委屈自己。从前是我和先皇宠着你,众人才不会多计较。如今若还是这脾气,且不说别人怎么看,皇上也未必能忍你多时!”
宁太妃甚少如此批评朝阳,朝阳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好一半会,讨好的道:“姑姑,我如今已经重回宜宁宫,皇上又解了禁足之令。不如您回宜宁宫陪我吧,也好让朝阳好好照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