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莫大人今天下了朝有事么?”
莫依然一愣,问:“王爷有什么吩咐?”
“还记得本王以前说过请你看戏来着,”他慢悠悠说道,“今天梨园酒家有一出好戏,咱一起去听听啊?”
“恭敬不如从命。”
这出戏,叫《女驸马》。
光看名字就知道,这场戏,不会简单。她还是强装淡定跟他进了戏院,仍旧像上次一样,找了个楼下的位置随便坐。他坐在她旁边,手不经意地压在她袖子上。
台上锣鼓热闹,主角出场: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人都夸我潘安貌,不知乌纱罩婵娟。
淮安王凑在她耳边说道:“你看,她也是状元呢。”
莫依然一笑,古今戏码,原本都没什么差别。
“一个女子得了所有男子想得而不能得的东西,皆大欢喜,真真值了。”莫依然说。
“这戏只是一半而已。”淮安王问。
“还能怎样?”莫依然问。淮安王一笑,说:“公主下嫁,驸马居然是个女人。如此皇室丑闻,怎么能这么轻易就了结呢?”
莫依然神色依旧。
淮安王道:“你应当精通本朝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