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立君王的地步。
原来,当年谈判的两股势力,一直没有停止较量。
她忽然想起木西子的话:这个朝堂的水太深。
她想到之前在御书房中,她对他说的那番话。当时他眼神莫测如海,却仍旧什么都没有说。那眼神让她想起下山的猛虎,藏起利爪,只为了等待最好的时机。
莫依然心下慨叹:淮安王,你究竟有多么深沉的心机,才能这么多年手握皇权,却隐忍不发?
她只道自己的思虑谋划天下无人能及,没想到今天竟败了一阵。她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淮安王,你的心有多大,究竟能藏多少事呢?
转念又一想,谋大事者多不愿横生枝节。淮安王面临着如此的博弈,她的事,他应该顾不上的。
那么,眼下她应该还算安全。
本着这样的心,她处处小心谨慎,再也不与他有接触。一个月来,倒也风平浪静。
一个月中文渊阁又举行了几次议题会,最终拍板敲定,仍旧采用孙学士的“大学之道”论题。莫依然心下苦笑,如此结果,科举之悲,朝廷之悲。
题目定下就可以开始准备试卷了。莫依然身为长史,试卷的印刷和分配是她分内的事。从试卷的选纸、订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