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正拉着的货船入港。
这戚家船帮是虞江三大船帮之首,已经纵横虞江水系多年了。
其实戚家祖上也不是什么好人。和戴笠类似,戚二爷祖上是在海上劫道的,简称就是海盗。想当年提起独臂戚氏,过往商船没有不闻风丧胆的,就连官船都奈何不得。后来新帝登基,肃清匪盗,戚家这才转进内河坐起船运的生意。不过这么多年戚二爷一直放不下海上这块肥肉,天天琢磨着什么时候能重整旗鼓,再次踏上海盗这条一本万利的道路。
莫依然已经是不安分的人了,这个戚二爷,比她还不安分。
所以他们才是知己。
夜晚的水寨凉风习习。莫依然走出房门,就见竹楼一侧,淮安王正独自坐在竹板上。他远远看见她,招手叫她过去。
她走到他身边,微微行了一礼。
“莫大人,坐。”他说道。
她敛了袍子,在他身边坐下。
“你猜我在想什么?”他问。
“王爷在想,”她说,“到底是谁要对我们下杀手。”
“错,”他说,“我在想,这里的月亮真美。”
莫依然转头看他,他却眯着眼睛望着天边的月亮,说:“王城秋月固然高洁,可是比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