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花圈店,阴气阵阵。
两百多平米的屋子,唯有一盏昏暗的电灯,照耀着满屋的影绰闪动。
这时,一个纸人跳在秦老头的面前,弯腰鞠躬。
那纸人一米高,红嘴唇,红脸蛋,笑眼弯弯,动作间,纸木摩擦的声音,宛如漆黑的夜里,上锈的门被风吹开而发出的声音。
秦老头却不耐道:“我就跟我的小老弟喝点酒,你就来烦我,快点说,我酒还热着呢!”
那纸人果然张口说话,还是个幽怨的女声,凄凄凉凉。
“大叔,千万让我的家人给我多烧几个花圈,我还想要个电话,那边还特别的冷,让他们多给我烧点衣服!”
秦老头随即拿出个本子,不耐问道:“姓甚名谁?”
本上密密麻麻的记着人名,订购的东西,还有钱数。
女子说道:“我叫顾薇薇,二十七岁!”
我也是一愣,二十七岁就死了,可惜一条命啊。
“顾薇薇?”秦老头翻了半天,却没有这个名字。
他把本一合,冷然道:“我这没你的名字,你家里人没在我这订花圈,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说罢,秦老头拉着我就走。
“酒得赶紧喝,凉了还得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