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季天在我的身边,你们不用担心,行了,我们着急赶飞机,不跟你们说了!”
言罢,也不管南宫正跟王晴是什么表情,南宫依然拉着皮箱,大步离开。
气的王晴,哭丧着脸,狠狠的嘟囔了一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我的老家,距离金陵不远也不近。
到封阴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很久没有闻到,老家泥土的芬芳了。
夕阳晚空的倦意,青葱绵延的峦嶂,掠空而过的飞鸟,田间地头的虫鸣,滚动金浪的麦田,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
南宫依然走了十几里的乡村路,早就累的小脸泛红。
可当我们看到夕阳下,那恬静的小乡村时,还是不尽的赞叹道:“哇,真的好美啊,你还说这里只是个屯子。”
“看看那些飘动的炊烟,还有那些乡村的小路,以及那数百家青砖碧瓦的房屋,这里就是个田原仙境啊,怎么能是屯子呢?”
我却不屑的摇了摇头,淡然道:“可不是炊烟吗?炊烟就是做饭,咱还是快点吧,晚点的话,连剩饭都吃不到了!”
才走过村头的小桥,就遇到了个特别腼腆的小青年。
我见到他就笑着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