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人的命。
这个时候,韩震转头对我冷笑道:“你也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医术精湛,你现在就得被弄去庙堂。”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平淡的问道:“你说你父母,当初是在什么思想,什么场合下,怀的你?怎么把你的脸皮生的那么厚?”
韩震却冷笑道:“这就跟你无关了,我的父母都是医学方面的专家,我从小就在父母的熏陶下,接受世界上最好的教育。”
“跟我比起来,你啥都不是,别以为你只是拿着几根银针,就觉得了不起啦,在我们西医的眼里,所谓的针灸,不过就是花把戏而已。”
“针灸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医学价值,所以,你还是别在这里班门弄斧啦!”
可就在这时,人群的后面,忽然响起一个底气十足,而又威严霸气的声音。
“谁说针灸没有医学价值?谁说针灸是班门弄斧?”
我跟众人都看向这说话的老者。
只见这老者年约七十,白发之下,童颜无褶,精神烁烁。
一身傲骨,挺拔如松,双步铿锵有力。
在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
院长见到此二人,无比恭敬的鞠躬道:“华老!老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