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冒出了青筋,几乎咬牙道:“我要报仇!”
此时此刻,我才搞清楚了这二人之间的仇怨,各有各的理由,只是一个太粗暴,一个太任性。
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羲和。她冲我竖起一根手指,又朝金乌点了点头,示意我将金乌交给她。也好,我正愁不知如何宽慰,这是他们的家事,丧子之痛与杀兄之仇,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去消化。
“你先去吧,他还在等你。”羲和小声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点哭腔,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或许是听了金乌的话,勾起了对儿子们的思念,她还得强忍着痛苦,拉回深渊中的最后一个儿子,母亲,终究最是不易。
我将空间留个他们母子,沉默着走向天池。
如今这里与从前大不一样,池子里种上了各色水生的花草,沿着池边还架起了高高低低的长廊,以亭台隔断,以拱桥相连,看起来一点都不宽广了。
他在池中心最大的一处亭台上看着我,看我从池边弯弯绕绕地走过来。池中的水氤氲到廊上,隔着一层水汽,说来也奇怪,隔着这水汽,我竟看不清脚下的路,几次接近他,又几次绕开去,最终花了我想象中两倍的时间才走上那处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