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眉心一拧。跟司日时散发出来的炽热截然相反,金乌的目光很冷,比这咸池的水还要冷。
我打了个寒颤,也不知是不是冷的。山风吹来,我上下牙不住地磕绊,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金乌,我是,是想请……啊呀!”
我又被丢了出去。
再一再二不再三,我还就不信了!
这一天,我看准了时机,缀在他身后,几乎跟他同时跳了下去,只不过他是用飞的,比我快了一点点。于是这次,我直接摔到了他身上。
趁着他被砸得来不及反应,我迅速甩出尾巴,就势缠住了他的腰身,这回再不能被丢回去了。
金乌好似终于生气了,黑羽衣瞬间褪去,浑身发着金光,滚烫得如一根木炭——不,比木炭还烫,因为咸池里的水开始冒泡了。
我仗着皮厚,强忍着这开水煮大龙一般的酷刑,就是不放手。
“你是谁?究竟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我在这冰火两重天中备受折磨,之前想好的词全都忘到了脑后,此刻只想尽快结束对话。
可怎么样才能让他让他撤火呢?年轻气盛的孩子最怕两种人,一种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另一种是弱小无助的累赘,然而此刻的我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