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所见却是莹莹的烛光。
白芨反应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正身处一座陵墓之中。
“妹妹醒了?”有人问道。
正是昨夜的女声。
却完全没有昨天那种骨子里的温柔劲儿了。
白芨坐起身来,偏头看了看。
那是一名颇有风韵的女性,三十来岁的样子。她正看着白芨,却又好像根本没有看她,眼中尽是轻视。
这没来由的敌意,想想昨天听到的对话,就能猜到是从何而起了。
嗐,同为女人,何必为了个男人为难同胞呢。
白芨冲她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白芨总觉得她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又想不出究竟是在哪里。
对方凉凉地看着白芨的笑脸,没有接过这份善意。
“我叫林杏儿。”她说道,“是爷最喜欢的。你日后便知了。”
“我叫白芨。”白芨礼貌地回应,然后问道,“‘爷’是哪位?”
林杏儿看了她一眼,显得有些不悦。“你还有哪位爷?自然是心疼你,好心将你带回来的那位。”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绑架描述得这么动听的。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