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温郁文带着翻译立刻迎了上去。温医生和那说葡萄牙语的医生交流中间还要带一层翻译,效率实属低下,项易生在远处等了好久温郁文才挥手让他过去。
“你在哪里捡的这么个宝贝啊?”温郁文劈头盖脸问道。
项易生懒得跟他讲过程,只问:“怎么了?”
温郁文哼了一声:“她的问题倒是不大,那医生说她过度劳累,有点发烧和脱水,再加一点点内出血,不过器官并没有损伤,做个小手术躺几天就好了。”他说着突然把项易生拉到一边翻译听不到的地方低下声音问他,“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打人了?”
“什么?”项易生一愣。
温郁文确实不觉得项易生是个会动手的人,他解释道:“她手臂和腰腹部有明显的外伤痕迹,嘴角有淤青,腿上也有几个旧的刀疤。”
温郁文将病历一放,把项易生拉到更远的角落:“那医生说一般女性来医院有这样的伤他们都会怀疑男朋友或者丈夫家暴,他们会暂时禁止任何探视并且在她醒来之后调查情况并联系警方。”他又补了一句,“这可比我们用假护照给她看病严重多了。”
温郁文正说着,两个护士就推着病床从检查室出来了。
那个项易生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