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一块粘在脚底甩不下来的口香糖吧!
“我求求你了,西子月小姐,我真地很需要你参与我们伟大的事业,我不仅给你涨工资,发牛郎店终身,我还......我还让你当牛郎店老板娘怎样?保证是最好的牛郎店,整个东京市最好的场子,名字叫高天原,保证比国内的白马会所好一千倍!”老板发出了致命的咆哮。
“再不行的话,我也只能以身相许了......”他像是感到了沮丧,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影布满沉重的线条。
西子月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比路鸣泽更没下限,简直和芬格尔一个档次!
“好吧,既然我用肉体都无法打动你,那么我只好把零、酒德麻衣、苏恩曦她们三个也一起打包过来了,她们三人的肉体......也归你了!”老板的声音里满是严肃,字句铿锵有力。
西子月在心中吐血三升。
“快点做决定吧,西子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很多危机都在逼近。”老板望着窗外沉吟,喜剧演员式的表演戛然而止,重新走上舞台的是一名庄重的诗人,眼中盘踞着积雨云。
窗外卷起了卷风,呼啸着拍在窗户上,发出可怕的嘶吼声,也在西子月的心中刮出了不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