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斑斓裙尤为鲜妍,正是王姨娘压箱底的宝贝。
她沉静的点点头,牵住了喜哥的手。
王姨娘付了糖钱,四下张望了一番,含笑推着甜酿的肩膀:“你这丫头,出门也不晓得穿的鲜亮些,走,姨娘去给你买花戴。”
母子三人离了耍戏处,后头跟了伺候的婢女,在摩肩接踵的人群里穿行,水岸处一迭儿小舟,舟中人形形色色,贩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扯着嗓门招揽游人。
“黄金橙儿红石榴,青苹果儿香水梨,甜的咧——”
“北地鹿肉干、南国糟鹌鹑、风味俱佳,先尝后买——”
“耳坠香粉儿,戒指手串红,珠钗桂花油,大官人小娘子瞧瞧来——”
王姨娘紧拉着自家女儿的手,径直朝着水岸边去,甜酿手中的糖人已吃的精光,满嘴的糖水齁的嗓子黏黏糊糊,拉着喜哥亦步亦趋的跟着王姨娘走。
卖花的花舟来的晚,踞了个略偏僻的位置,小舟被几棵怪柳半遮半挡,生意清淡,舟主人正是心急的空当,见有华衣妇人带着小姐郎君和几个婢子上前,殷勤的捧出一篮鲜花:“娘子看看,都是今晨刚送到码头的洛阳牡丹,娇嫩着呢,各色各样,小姐和小郎君都能戴。”
王姨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