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的头痛就更重一分。
直到后来,疼痛几乎压得他抬头都犹如顶了千斤巨鼎,身体都因为疼痛而泛起一层血色的红晕来。
可墓幺幺看着他依然在说。“而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什么晚阙光!”
“晚阙光能洗去我一生苦难?哈哈哈!无苦无难,又怎么会有我墓幺幺??!”
“晚阙光能让我一世无忧??笑话!”
“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保我一世无忧!”
“更没有人可以大言不惭地自以为能做到!”
“没有人!”
她突然抬起手来,手指一张开,白韫玉就不受控制地被她攥住了脖颈。她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忽然露出最为尖锐的獠牙,盯着他,冷道:“连你也不能。”
她笑的很狂,很烈,如同塞北沙漠里旌旌飞舞的残破狂旗。
头依然很痛。
喉咙被她掐住有些无法呼吸。
可这样的痛苦,好像在看到她这样的眼神时,忽然都不重要了。
那是因为,某处地方突然尖锐的刺痛,比这些更要痛。
是心。
他有些错愕。
可错愕不及。
她忽然将他再次朝前拉近,两个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