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纸牌,伸出手去,“师父,你别耍赖!我历练之前,还有历练之后,你一共输给我十三个灵石,给我吧。”
青黛狠狠打了文竹掌心一巴掌,“我说你急什么!你师父岂能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等着!今个儿你们师妹回来了,其余的事情都后说,陵游,去给你师妹烧几个好菜。苏木,你下山给师父再打一葫芦酒来!”
陵游倒是听话,和陆华谣寒暄了一会儿,便去了厨房。
苏木却是没动,直到青黛催促,才咳嗽了一声道:“师父啊!我可是没钱了,山下那个酒馆我再去赊账,人家就给我打出来了。”
青黛有些为难叉着腰走来走去,“不对吧,咱们家底就空了?”
“是啊!师父,你也不想想!年年我们吊车尾,哪里有收入来源。”文竹想起这个事情,就是很无语。
陆华谣默默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取来一些银钱和灵石递给了苏木,“大师兄,你拿去吧!顺便将山下的账也清一清。”
青黛笑了笑,拍着陆华谣的肩头道:“小谣谣,你这次去了华音阁不错啊!还有这么些收入啊!”
陆华谣拉下青黛的手,摇摇头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