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欣喜若狂,很享受她这样。
待时祎将人拉到电梯里,按了楼层2,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才后知后觉发现她还拉着杨埠的衣袖,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立马松开了。
待电梯门开了的瞬间,时祎抢先跑了出去,杨埠在后面忍着笑,快步追了上去。
二楼主要是一些书画展品和碑刻,虽然能看懂一部分楷书和行书,但是觉得草书写得最潇洒不羁,两人站在一幅书法展品前,时祎感慨着:“你的字体跟这个很像啊,行书写得很漂亮,你是临摹谁的字?”
“我那个字啊,天生丽质。”杨埠根本不知道谦虚是什么,有些轻狂。
时祎听了,突然有种不想和脸皮厚的人站在一块的冲动,转身走到下一幅展品面前。
杨埠低头笑了笑,急忙追了上去,哄着:“哎,逗你玩呢,我的字是小时候我妈逼我练字帖练出来的,大约到初一的时候,青春期比较叛逆,字体的风格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张狂了一些。”
说着转身看到对面一幅山水画,真是巧夺天工,侧过身碰了碰时祎的衣袖:“走,我们去看看那幅画。”
等时祎转过身走到他身旁,杨埠才迈开步子往那副令他震撼的山水画走去。
参观完的时